每到夏日,心里总不由赞叹这座城。那样森森的绿,像技高人胆大的国画大师一样,把整砚绿墨,泼到画卷上。
曾住过蒙特利尔的人说,虽然蒙城也有水,但在外围,市区内的人日常出行不太看得见,然而渥太华的水,却是缠绕着整个城市和郊区。你开车也好,走路也罢,时不时就被闪烁着的水色洇染了双眸。
早晨上班,经过一条幽静小径,两旁是一些百年老屋。想必经过多年风吹雨打,墙漆剥落后,又涂上新色,看起来有点暧昧却顺眼。它们大都是双门出入,左右主人喜好有异,不屑商榷,于是一侧门紫红,一侧门墨绿,无心插柳搭配出来的效果却极富美感。碗口大的白芍药,挺拔纤细的鸢尾, 芬芳的野玫瑰,暗红的日本枫,错落有致。小径尽头,是通铁梯,空当空当地把人引向高处。阳光透过叶隙,漏到梯间。你几乎可以嗅到这点点滴滴有着温度的绿。寓身其中,心绪宁静。人与物,是与非,在前面,在后面,就是不在此处,妙不可言。
曾住过蒙特利尔的人说,虽然蒙城也有水,但在外围,市区内的人日常出行不太看得见,然而渥太华的水,却是缠绕着整个城市和郊区。你开车也好,走路也罢,时不时就被闪烁着的水色洇染了双眸。
早晨上班,经过一条幽静小径,两旁是一些百年老屋。想必经过多年风吹雨打,墙漆剥落后,又涂上新色,看起来有点暧昧却顺眼。它们大都是双门出入,左右主人喜好有异,不屑商榷,于是一侧门紫红,一侧门墨绿,无心插柳搭配出来的效果却极富美感。碗口大的白芍药,挺拔纤细的鸢尾, 芬芳的野玫瑰,暗红的日本枫,错落有致。小径尽头,是通铁梯,空当空当地把人引向高处。阳光透过叶隙,漏到梯间。你几乎可以嗅到这点点滴滴有着温度的绿。寓身其中,心绪宁静。人与物,是与非,在前面,在后面,就是不在此处,妙不可言。
有大城市的朋友来访,一日半日,看完国会山,看完几个大博物馆,觉得差不多了。我想开口劝他们再逗留久一些,准备一些可口小食,一起去总督的后花园坐坐;或者看看ROCKLIFFE的各式老宅门窗设计,又或者到西边的河滩上,看看白色的水鸟和帆船。然而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,因为貌似原因不够具体,也不够吸引。非久居之人不能食髓知味。渥太华,比起其他城市,更像一名内敛而有气质的女子,初相见时并不惊艳,待慢慢和它闲闲地清谈几句,小酌几杯,你才会被她的优雅和淡定所吸引。她可以与你长相厮守,因为不热烈,所以永久。你和她,总有不远不近的距离,永远可以保持握一枝玫瑰,敲门约会的关系——有个后生,这样跟我描述过他的理想爱情,也许是因为再同意不过,便牢牢地记下来,时间一长,就好似是我的了。
这座城,既柔曼又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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